1. 黑鹰这个人够娇情的,《骂人是不对的,不骂是不行的》的题目是粗俗的题目啊? 周树人骂人,毛泽东骂”不须放屁”, 蒋介石骂”娘稀匹”, 孔子骂”是可忍,孰不可忍””儒子不可教也”, 孟子骂”暴君污吏””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 庄子曰:”顺始无穷,若殆以不信厚言,必死于暴人之前矣”. 老子骂曰:“强梁者不得其死!”,江泽民骂:” 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太无知, 有点幼稚)”, 朱熔基骂:” 准备好了一百口棺材”. ……….我也骂: 杨瑞龙院长这个乌龟王八蛋 (下面简称为杨王八蛋, 或扬蛋).
2. 杨王八蛋说:“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来形象地反映对收入分配不公的意见. 兔子曰: A. “骂娘”只是针对”收入分配不公”吗? 杨王八蛋一上来就武断地将“骂娘”的原因界定于”分配不公”上, 典型的一扁盖全! “吃完肉放下筷子”后, 想起了孩子们没钱上大学, 自己没钱看病, “徐娘”般的老婆和如花般的孩子成了妓女, 能不”骂娘”? 若扬蛋的老婆女儿因某种原因也成为了妓女---还是不能”从良”的那种, 扬蛋继而也染上了”花柳病”, 扬蛋”骂娘”否?
3. “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 这是说谁啊? 没主语啊! 不是”饭碗”吗? 噢, 用”饭碗”盛”肉”啦! 那碗中有多少”肉”又有多少”饭”? 一小块”肉”加半斤饭是不是也叫”吃肉”? 什么”肉”啊? 死狗烂猫肉注水肉或”朱们”里的臭”肉”啊或扬蛋用自己的老婆女儿的”卖肉”钱买的什么”肉”啊? “肉”是怎么来的啊? 抢来的骗来的偷来的? 损害了后代子孙的利益换来的或贪污受贿搞”官倒”来的啊? 卖国后外国主子”赏”的或是牺牲了千千万万农村孩子的教育和前程,用他们的廉价劳动力生产了亿件衬衣亿双皮鞋”赚来”的啊? 为了吃上这口”肉”, 中国付出了什么代价啊? 看看你们身边的环境污染, 看看发臭的河流湖畔, 看看国民官员道德的沦丧, 看看中国的民族工业和品牌, 看看农业的名脉 ---水利系统, 看看有多少象扬佳的”暴民”象周老虎般的”骗子”!!! …………. “放下筷子”? 那说明吃这碗肉的不是扬蛋这帮”精英”! 这帮孙子吃的是”牛派”什么的, 用刀叉, 不用筷子的! 所以, “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主语不是杨王八蛋为代表的”精英阶层”! 那主语是谁啊? ----- 广大民众, 无产阶级, 弱势群体, 失地的农民和失业的城市贫民…………”骂娘”? 骂的谁的”娘”? 不管骂谁的”娘”也骂不着俺的娘不是? 骂的谁的”娘”啊? 杨王八蛋你自己说, 他们骂的是谁的娘啊? 自你写这篇文章后, 你的娘肯定被人骂啦?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王八蛋! 你怎能写这么混蛋的文章啊? “子不教, 父母之过”, 对吧? 所以你娘被骂也是理所当然啊!
4. 杨王八蛋又说:”其实,尽管“骂娘”表明一个人对现状不满,但毕竟他是在吃到肉之后的骂娘,这与饿着肚子骂娘是有天壤之别的。在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下,企业和个人缺乏自主选择权,财富创造的积极性低下,物资严重短缺,不要说吃肉,就是吃饭都成了问题。经过30年改革开放,我国经济取得巨大发展,人均GDP从几百美元增长到超过2000美元,老百姓的饭桌上有肉了,腰板也直了”。------ 杨王八蛋又错啦! “骂娘”就是表明一个人对现状不满啊? 若骂你杨王八蛋的”娘”, 只表明对你杨王八蛋这个人不满而与现状无关! 若骂资本主义的”娘”就是怀念社会主义的”爹”! 若骂”当官不为民做主”就是怀念”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年代! …….. 你他妈有没有脑子啊? 你和你老婆因你老婆当”鸡”而打架而骂句”娘”就是对”现状不满”啦? “天壤之别”什么意思啊? 此句出自: 晋·葛洪《抱朴子·内篇·论仙》:“趋舍所尚,耳目之,其为不同,已有天壤之觉(较),冰炭之乖矣。” ---- 天壤: 天上和地下. “吃到肉之后”和”饿着肚子””骂娘”就有天上和地下的区别啦? “吃到肉之后”和”饿着肚子”也不能派比啊? 应为“吃饱肉”和”饿着肚子”不是? 你孙子的中国语文是怎么学的啊? 人们都象你啊? 象狗一样, 活着的目的就是要吃肉! 我们还要精神生活! 我们还要造福后代! 我们还要”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当然, 我还要骂你这样的混蛋! “不要说吃肉,就是吃饭都成了问题”----- 杨瑞龙王八蛋生于1957年5月,江苏昆山市人. 建国后最困难的时期是50年代末, 有”大饥荒”之称. ”大饥荒”其间杨瑞龙王八蛋在2-4岁之间. 彼时, 杨瑞龙王八蛋应该断奶了吧? 若不断奶,你妈也饿得没奶啊! 那么, 在“吃饭都成了问题”的年代, 你杨瑞龙王八蛋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吃狗奶抑或狗屎? 你总得吃点什么才能活命吧? 你吃什么啦啊?
“老百姓的饭桌上有肉了,腰板也直了” ------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为什么能”腰板直”? 那是因为有钙质骨头硬!! 你他妈懂不懂科学啊? “肉”含钙质啊? “肉”吃多了能提高血液里的蛋固醇含量, 与”腰板”有个屁关系啊? 补什么”钙” 能”腰板直”? 补毛泽东的”气概”啊! 蠢货! 连他妈这都不懂!!
杨瑞龙王八蛋的混蛋观点太多啦, 老子不想和王八蛋玩啦! 只是有一点但心, 杨瑞龙王八蛋是人民大学经济学院的院长, 这个王八蛋要把经济学院的学生们带成了”小王八蛋”就惨啦! “经济”意味着“经世济民”、“经国济物”,杨瑞龙王八蛋都能当上人民大学经济学院的院长, 我他妈若还对中国的经济抱有希望的话, 我也成蠢材啦!
5. 杨瑞龙王八蛋到底”剽”没” 剽”啊? 妻女被嫖的杨瑞龙又”剽”别人且被逮住是不是人丢大发啦? 还有脸当人民大学经济学院的院长啊? ------ 本不该这样骂杨瑞龙王八蛋的, 但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啦! 不骂不解气啊!!!
最后, 请看一篇文章:
哈佛教授痛斥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杨瑞龙和南开大学教授刘刚抄袭 作者:国人
对于任何有现代金融和财务知识的人来说,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美国院士迈
克尔·詹森(Michael Jensen,个人网址 http://www.people.hbs.edu/mjensen/)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他在1976的论文《企业理论:经理人行为,代理成本和所有权结构 》(Theory of the Firm: Managerial Behavior, Agency Costs, and Ownership Structure) 被统计发现是世界引用次数最高的公司金融学论文。世界最权威的学术索引机构ISI,也把他列为世界引用次数最高的200位学者之一。他还是世界金融学两大顶级学术期刊之一的《金融经济学期刊》(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的唯一创始人。除此之外,他还是世界社会科学界知名的网络学术杂志和论文库〈社会科学研究网〉(http://ssrn.com)的联合创始人。他多次在美国国会就经济金融问题发言。由于杰出的学术成绩,他在1996年被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Fellow of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 ),还被认为是最可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学者之一。然而,笔者在2006年3月3日收到詹森教授的来信,附带中英文的揭发信,内容是揭发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杨瑞龙教授和南开大学刘刚对詹森教授发表在1992的一篇论文的抄袭。其中文揭发信的内容见附件1(鉴于詹森教授可能不懂中文,中文信件可能是詹森的中国朋友翻译)。其主要内容很简单:“杨瑞龙和刘刚于2002 年4月的《经济学季刊》的文章,剽窃痕迹明显,证据毋庸置疑。杨瑞龙和刘刚把他人的成果据为己有,大量抄袭我作品中的内容和图表而不加注明。在专业的学术界, 有众所周知的国际学术行为标准。剽窃,尤其是如杨瑞龙和刘刚此例之明显剽窃,直接严重地违背最基本的学术标准。这属于盗窃,简单、明了,必须予以纠正。”此信同时发给当事人和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周立群(院长),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林毅夫(主任)。詹森教授所揭发的其实早已经被新语丝网站的文章“揭发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杨瑞龙和南开大学刘刚抄袭”在2004年所揭露(XYS20041222)。其他网站还进行了转载(http://dzl.legaltheory.com.cn/info.asp?id=4205)。也正如詹森教授所言“剽窃痕迹明显,证据毋庸置疑”。也有人多次向《经济学季刊》的主办单位中国经济研究中心(CCER)主要领导林毅夫和杂志主编姚洋揭发,可是总是没有任何处罚和相关进展。本人与詹森教授素有学术联系,在今年2月看到这个揭发,对比两篇文章,发现确实抄袭明显。考虑事态严重,为慎重起见,立即与詹森教授取得联系,在3月收到这封揭发信。如今,两个月已经过去了,詹森教授的揭发还是没有取得效果,北京大学《经济学季刊》,南开大学,人民大学等当事单位都没有任何动静。杨瑞龙更是在2006年3月又被评选为长江学者。所以不得不求助于新语丝揭再次发此事件。希望还学术以尊严。最后,对于了解国内外经济学发展的内行来说,这一抄袭发生在人民大学经济学院不算奇怪。哈佛博士香港教授丁学良曾说“中国的经济学家最多不超过5个。国内有的著名经济学家连在国际上最好的50个经济系里当研究生的资格都不够”。以笔者在国内外任教的经历,这基本是事实。笔者在一所国外二流经济系工作,笔者学院的研究生在一、二年级的论文,不少都几经修改(国外经济学论文一般需要2到5年的修改和等待时间),最后在前世界前20的杂志上发表。因此,为追赶差距,其他著名高校都在以科学求实的态度研究现代经济学。当钱颖一(清华大学),田国强(上海财经大学),蔡洪滨(北京大学),黄明 (上海财经大学)等一批在世界公认前五大经济学刊物(AER,Econometrica,JPE,QJE,RES)上有发表的经济学家被国内高校聘请的时候,人大的所有“著名”教授连在世界前200名的经济金融学术刊物上几乎没有一篇发表(这是笔者在世界最权威的学术数据库ISI Web of Science(http://isiknowledge.com)数据库上搜索的结果)。不认真做学问也罢, 人大的一些教授还处处打着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名号,以一些假大空的“伪马克思经济学”来排斥科学,打击现代经济金融学,其实质不是推广马克思经济学,而只是为谋取个人学术地位和个人利益服务。总之,学术水平太低是学术腐败的源泉之一。在严厉打击学术腐败的同时大力提高学术水平是学术健康成长的长远之计。
附件1 姚洋先生(《经济学季刊》主编),
你好。我最近获知贵刊发表过的一篇文章大量抄袭我的论文之观点,存在严重的剽窃问题。该文(双重成本约束下的最优企业所有权安排)由杨瑞龙和刘刚撰写,发表于2002 年4月的《经济学季刊》(第1卷第3期)。杨瑞龙和刘刚的文章明显剽窃我本人和威廉·迈克林(William Meckling) 十多年前发表的一篇著名文章:专用知识、一般知识和组织结构 (Specific and General Knowledge and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我们的文章最初见于由拉斯·沃因(Lars Werin)和汉斯·韦坎德(Hans Wijkander)根据1990年8月18日至20日在瑞典斯德哥尔摩的繰次要巴顿(Saltsjobaden)举行的第77届诺贝尔论坛与会经济学家的论文编辑的《契约经济学》(英国牛津Blackwell 出版社1992 年出版)。我们的文章后来又发表在1995年秋季的《应用公司财务期刊》(Journal of Applied Corporate Finance)上,以及哈佛大学出版社1998年出版的我本人的文集《组织战略的基础》(Foundations of Organizational Strategy)中。杨瑞龙和刘刚的文章剽窃痕迹明显,证据毋庸置疑。杨瑞龙和刘刚把他人的成果据为己有,大量抄袭我作品中的内容和图表而不加注明。在专业的学术界, 有众所周知的国际学术行为标准。剽窃,尤其是如杨瑞龙和刘刚此例之明显剽窃,直接严重地违背最基本的学术标准。这属于盗窃,简单、明了,必须予以纠正。最低限度,《经济学季刊》的编辑应在贵刊郑重声明此剽窃行为,两位作者本人应私下向我致歉。若不履行,我将把这一事件的细节以及所有相关证据公诸于媒体,转给所有相关学术和专业团体、机构的负责人员。我还将和哈佛大学相关委员会咨询,寻求所有我可以运用的其他渠道来解决此事。当然,我倾向于以平和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愿意接受贵刊的公开声明和两位作者的私下致歉。若置若罔闻,请相信我决不会让这种盗窃我作品的行为逍遥法外。静盼回复。此致,迈克尔C. 詹森
MICHAEL C. JENSEN
附:人民日报学者论学问:怎样做到有肉吃、不骂娘的原文于后。
写下一个这样粗俗的题目,是在偶然读到一位教授学者的文章之后——忽然想到的。有肉吃、不骂娘是这位教授的期望,也是他做学问的“学问”,但他的期望似乎有点渺茫,“学问”有点流于“高深”,在我等喜欢“骂娘”的人看来,这“学问”实在是很有些“妈妈地”。我等粗人的见解,登不上大雅之堂,但也不妨就在闾间窄巷中发一点谬论,说一说教授的“学问”之所以‘妈妈地’——是如何‘妈妈地’。
我以前一直没想明白,作为某些高级知识分子,以其拥有的知识与智慧,更能透过表层看到事物的本质,更应具有清高的傲骨与正直的人格(或称作社会的良心),更应渴望人类的进步与提高,就算遵从祖宗遗训吧,那也应“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作一个不忘良心与风度的君子吧?怎么给人的感觉就是每况愈下,‘黄鼠狼生老鼠’,一代不如一代呢。
在仔细的比较了奴隶与奴才之后,我感觉有些开窍了。奴隶者,当牛作马,日夜劳作,食不求味,但能一饱足矣;住不求宽,但能御风寒足矣;与人有益但求人不害己足矣。但几千年来,除了毛泽东时代,何曾不是奴隶,何曾知道骂别人的娘呢!更没胆子敢骂‘阔人大人’们的娘!
但奴才就不同了,他是依附与帮凶的身份。做的是媚上骄下的工作,虽有大奴小奴之分,却无骨气大小之别,全是只知利益不知骨气的东西。精通的是曲意奉承,擅长的是圆谎扯屁。但如果因此小看他,却也不然,这些人古称为士,今称知识分子是也,而且不是小知识分子,往往会被主子授予耀眼的光环,顶着好几个头衔。当然,这些是已经做上大奴才的,应该看到,在竟争奴才的路上,还是有众多的“待奴”者,也就是我所谓的‘小奴’也,但总归是奴,本质本性还是一样的,对主子媚,对奴隶凶。
这些人,虽有国家,却不爱国,因为主子才是他的归属;虽有主子,却不忠诚,因为有奶才是他的一切。这些人,往往比主子更反对将奴隶变成人,因为如此他将失去骄下的特权;更害怕奴隶全成了主人,他将因此失去媚上的条件。总不能对着那么多的主人献媚吧?况且,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敢乱晃屁股,也许除了听到骂娘之外,保不齐还会挨上一脚,那可是奴隶出身的大脚,轻则眼冒金星,重则休克晕厥。
和这些深具奴性的人,是无法讲道理的。因为他所知道的,比耿直的人要多的多,了解的更透澈,但本性使然,利益攸关,他吹的小喇叭里,只会吹出与主子有喜,与奴隶有殃的小曲来。
曾经做过一回人的奴隶,懂得了骂娘,这很令“学者”们恼火,头上还有个社会主义的紧箍咒,更不舒坦,所以,论吃肉与骂娘的“学问”,虽然说理“高深”,也有意识的掺了点下里巴人的土气,但奴隶们仍然未必愿意信服,毕竟,经历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洗礼的劳动者,不再那么愚昧了,不管你论的高深,还是土气,画皮里的黑心,还是越来越难以遮盖了。
我不想过多的去论证产肉、吃肉和骂娘的逻辑,只想问‘肉’是怎么产出来的?产出的‘肉’进了谁的嘴?为什么会出现‘分肉不均’?怎么才能保证‘分配肉’的权利是在劳动者手里?
其实问也是多余的!那位偷肉的母亲,用她的羞辱和泪水,告诉了更多的人:产肉与吃肉的人,并没有因为“多产的肉”而撑的骂娘,却因为稀缺的“肉”之诱惑,伸出了那让人怜悯和心碎的——颤抖的手!
2008年11月18日
人民日报学者论学问:怎样做到有肉吃、不骂娘
《 人民日报 》( 2008年9月8日 09 版)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杨瑞龙
人们常用“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来形象地反映对收入分配不公的意见。那么,如何看待我国经济快速发展中收入分配差距拉大的问题,又如何处理公平与效率的关系呢?
其实,尽管“骂娘”表明一个人对现状不满,但毕竟他是在吃到肉之后的骂娘,这与饿着肚子骂娘是有天壤之别的。在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下,企业和个人缺乏自主选择权,财富创造的积极性低下,物资严重短缺,不要说吃肉,就是吃饭都成了问题。经过30年改革开放,我国经济取得巨大发展,人均GDP从几百美元增长到超过2000美元,老百姓的饭桌上有肉了,腰板也直了。
企业和个人创造财富的积极性是怎样激发出来的呢?一个重要的策略和手段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也就是承认差异,不仅承认劳动能力的差异导致报酬的差异,而且让资本、技术、管理等要素参与分配。这一方面从物质利益上调动了人们创造财富的积极性,另一方面也使居民收入差距出现扩大趋势。于是,后吃到肉的看到先吃到肉的,吃到小块肉的看到吃到大块肉的,吃到肥肉的看到吃到瘦肉的,在吃了肉之后都忍不住要骂娘。
有没有一条既让大家都吃到肉又不骂娘的途径呢?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我们曾采用以下一些办法:一是把“肉”撤了,“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二是为大家发放“肉”票,取消物质刺激;三是不管你为“肉”的生产做了多大贡献,大家平均分配。实践表明,这些办法的效果都很不理想。既然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那么,人们为什么要操心费力地去生产又多又好的“肉”呢?那时,虽然骂娘的声音比较少,但饭桌上的肉也没有了。
“吃肉”与“骂娘”问题的实质,是如何处理好公平与效率的关系。我国改革开放30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先要解决多生产“肉”的问题,然后才有可能解决“吃肉”过程中“骂娘”的问题,即首要的任务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而要解决多生产“肉”的问题,就必须解决生产“肉”的动力问题。我国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之一,就是通过引入市场机制,把人们创造财富的积极性前所未有地调动起来。市场经济中的效率原则和资源配置中的产权规则使那些勤劳的人、有才能的人和拥有资本并进行创业的人先富起来,进而激励大家为了过上好日子,积极参与市场竞争,努力致富。“吃肉”中的差异既会导致“骂娘”,也会产生激励。当大家为了吃到“肉”而努力多生产“肉”时,“肉”就会越来越多。如果一定要消除这种差距,那也就扼杀了创造财富的积极性。
当然,如果只强调提高生产“肉”的效率而忽视分配“肉”的公平,那么,随着差距的不断扩大,必然引发各种摩擦和冲突,最终会影响生产“肉”的效率。因此,无论是为了减少社会摩擦,还是为了加快经济发展,都需要十分重视公平问题。推进社会公平,不仅要通过加大教育投入、加大对落后地区的转移支付、加大财产性收入在劳动者收入中的比重等措施,为全体人民创造机会平等的条件,而且要加强反腐败力度,防止腐败分子凭借权力把别人碗里的“肉”窃为己有。同时,还要通过国民收入再分配,尽可能弥补初次分配中分“肉”不均的不足,让全体人民都能够分享到更多的改革发展成果。
尽管大家都不喜欢听“骂娘”声,但由于初次分配中的不均等等原因,“骂娘”声又是难免的。既不影响生产“肉”的效率又能在吃肉中减少“骂娘”声的有效途径,就是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继续推进市场取向的改革,让社会永远保持旺盛的财富创造力,不断促进经济发展,同时统筹兼顾各方利益,促进社会公平正义,构建和谐社会。